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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10日 只听说过他有点才,没想到他居然这么有才!!!这首if,是在人肉达荷的时候被我掘出来的
伊天。达荷在歌词里,很巧妙的将英语和法语,甚至是阿尔及利亚法语巧妙的融合在一起
虽然英语里很多形容词词尾多用-if结尾,而显然法语更甚
于是这首歌便成了神奇的句首以英语if开始,句末以法文-if结束的文字游戏
当然,跟Etienne Daho和声的Charlotte Gainsbourg也是小才女丫。。恩,跟她老爹Serge Gainsbourg相比的话算小吧。。。
再说回歌曲本身,歌者演绎得很不错,清脆欢快,朗朗上口
其实我都觉得就算只学过英语,也都会懂歌词的意思
If - Etienne Daho en duo avec Charlotte Gainsbourg
If excessif, accro, compulsif
雷西西式翻译哲学
如若-故意找个O来押韵的雷小翻
如若 玩得过火 上瘾成魔 心弦乱拨 如若 紧紧粘着 反应过多 如若 蛮横执着 感情做作 如若 武断撒泼 谁之过错? 如若 暴虐抢夺 奋力斗搏 大量镇定剂稳了心窝 是何动机好好琢磨 如若 得过且过 病态羸弱 无话可说 不再鲜活 找找原因不攻自破 如若 俘虏沦落 失去自我 如若 坚守不挪 加点怒火 便成斗战胜佛 如若 尖酸刻薄 只因我刀锋灼灼 如若 肆意闯祸 谁人自圆其说? 如若 暴虐抢夺 奋力斗搏 大量镇定剂稳了心窝 是何动机好好琢磨 如若 得过且过 病态羸弱 无话可说 不再鲜活 找找原因不攻自破 如若 啰啰嗦嗦 什么都觉得差不多 如若 不再张口就哟哟哟 不过是装作很爱国 如若 毒性蓬勃 难以身脱 如若 逃到以为天高海阔 不过是躁狂抑郁心事一箩 如若 开销过多 不计后果 耗金不辍 定会被债台高锁 如若 毅然离座 管他是死是活 那么道别二字不得不说 不能不说
10月9日 我可以做三路吗孩子眼里的世界 你我都在扮演什么样的角色呢
至少 对于一路来讲
妈妈是肥肥的母老虎
爸爸是尖酸的穷木匠
爷爷是刻薄的老痞子
姐姐是贪吃的丑婆娘
唯一跟自己有共同语言的 大概是那只叫二路的小狗狗吧
可是 这不是蜡笔小新的翻版
一路拥有类似的粗眉毛可丢掉了浓密的头发
二路也不是单色的纯种小白
花田少年史里 有静谧的乡村风光 金黄的稻田 青翠的草场
以及赤脚奔跑在乡间道路上的花田一路。。。
和他身后的鬼魂们
大大小小二十几个故事里 花田或心甘情愿或被逼无奈地帮助着他看见的那些幽灵
末了,总是鬼魂们的亲人朋友爱人对着花田大哭
他们明白的,大概是死者的牵挂以及那份挥之不去的遗憾
所以,故事里没有生离,只有死别
小村庄的阳光里 却闪耀着 卑微的少年们的忧伤
10月7日 不算重庆人的重庆人在重庆爸爸提着一堆考公务员的书来机场接我,据说是现场买的
然后我得自己把书钱还给一起来的司机叔叔,因为爸爸身上只有几十块钱
原来爸爸也是穷人
所谓的回家现在变成这样的情况
如果没有人来接我,我是一定不知道家在哪里的
新家原来分两个部分,山上与山下
原因是弟弟读书的地点会随着年级的增长而变化
于是现在我们住在巴属中学新校区附近
妈妈说等弟弟念到高三,我们再搬到山上去
山下的房子从属于广阔而又高大的居民区
晚上从窗口看出去 正好可以迎着坦荡的月光
楼底一盏盏白的灯 似乎把夜里的空气都照得混沌殊途
山上新家楼下有很漂亮的花园
阳光很少降临重庆这座城市 所以有光线铺垫的日子里 这里总是郁郁葱葱
楼上的阳台还是空荡荡的
爸爸说 等我再回来的时候 里面应该长满了各种各样妈妈喜欢的植物
住的地方叫做渝北区,靠近一个名为观音桥的商圈,这里是真正的重庆
回家几天,一直有雾
从飞机上看见的迷离的重庆,始终把它这样的状态停留在我的记忆
电视节目里有一个重庆本土生活剧,雾都夜话
多少悲欢的故事,全部隐匿在那些环绕的白茫茫里
下次回来想去一次南山,有雾的天气,它荒烟四起
司机踩着160的速度花了三个小时把我打包运回万州
爸爸妈妈和弟弟跟我一起回来了
我打着看外婆的旗号 其实是回来见见朋友们
小丸子在MSN上说,你要是不回万州那你就去死吧
我很明白,大家是因为知道我国庆会回来,才从各地赶回准备聚首
所以开始很感激父母 肯陪我花时间回去
结果证明是 只不过爹娘的麻将搭子 从重庆移到了万州而已
两车麻友很快又钻进万州的家里 两天两夜不停息
我还是花了时间去看外婆
之前因为怕时间不够,提前嘱咐PP帮我买了点芝蔴糊
可是这真的不是一点点的问题,最后我提着五大包糊糊去了外婆家
PP的理由是 如果我只帮你买一包 乞不是很寒酸
但是外婆跟我说 你花那么多钱干什么啊
万州的家里 最喜欢的地方是自己房间的窗台
可以看见楼下的母校
夕阳点点消逝的时候,鸟群的声音格外响亮
还有那些 拍着篮球回家的孩子们 脸上写满我回不去的青春
小铭不愧是心理系毕业的
跟她说话总是有种很安心的感觉
最好,也许她说的是对的,我给所有人留下的印象,总是一个淡淡的影子吧
无法热烈起来的性格说不定是跟大家的感情维持这么长久的最强支持呢
再回重庆的路上,我跟妈妈说,我以为当天会先去外婆家吃完晚饭再走的 所以中午出门的时候 外婆问我过会还回来吧 我说会的 结果你们打完牌就直接走掉了
妈妈什么也没说 一直捏着我的手
忽然想到,好象我从来也没有拉着妈妈的手撒过娇
甚至连肩膀都没有靠过
跟爸爸那关系更是只有调侃的份而已
是因为我耐得住孤寂吗
只是每个人,都有自己处理家庭的方式
后来妈妈说,其实他们也没有完全两天两夜没下麻将桌子
一个叔叔和爸爸在第二天白天还去了附近的区县
那个叔叔回家和自己的老婆打了一架,头上被砸了个包,回万州以后,倒在我家沙发上大睡
这 也是家庭存在方式的一种 欢喜冤家
马上又要回上海了
亲戚家的孩子都已经长高长大,朋友们从此四散天涯
我从来没有企盼过下半辈子如何锦绣年华
就象中秋看不见满月,黑云层层积压,我也只是笑笑而已
而现在在想着 聚与合VS离与散 我还有多大的力量 付出给前者
9月27日 总有那么一些时刻 我让人无比无语我想我是太想念家里的一切了
看建国大业的时候 毛泽东领着孩子们在西柏坡舞蹈的那个片段 我竟然飙泪
虽然电影主题跟触动我的那个点完全没有任何关系 但神经依旧刺激了泪腺
也许因为我的想法本身就比较奇怪 所以电影的表现力与整体水准我并不是很在乎
即使是象山一样伟大的人 也需要家庭的温暖
使劲擦了下泪水 继续旁若无人的把脚搭在前排扶手上 因为脚被鞋磨破了皮 很痛很痛
电影结束 我迅速地放下了腿 拍拍屁股 跳着精神地走了出去
自认是一个粗线条的人 很少会关注别人的情感变化
情商低下的烦恼就是没有办法去将心比心 到最后只能说声对不起 我真的不了解你的感受
最近的思维一直处于放空的状态 看上去想很多其实什么也没想
永远不会想到主动采取什么行动去改变现状 被生活打了一棍子 恩 那就接受吧
所以 我一直很奇怪 为什么对于这样那样细小的事情 会如此敏感呢
越到可以回家的时候就越想家 越到分别的时候就越假装不在乎
也许到死都改不了我这种软绵绵的性格吧 怎么就不能坦诚一点
好沮丧 其实到最关键的时候 我什么也做不了 除了傻笑
尤其是当自己没有做到应付出的等额回报的时候
我没办法阻止自己所爱之人的神伤吗
总是要让别人为我着急 就好像今天 爸爸打电话进来直接吼道 你到底干嘛去了??
对不起 我只是看完电影忘记把静音的手机调回来而已
谁可以告诉我什么叫奉献呢 谁可以告诉我什么叫关怀呢
妈妈??? 9月22日 逐渐缩小的大把风光习惯在手腕上缠三个彩色的发圈 没有任何寓意 只是放着
很多天过去了 还是懒得摘下来
而经过我不断更换的洗发液沐浴露各种乱七八糟的护肤霜浸泡以后
这三跟绳子居然散发出类似檀香的味道
仔细想想原来它们已经贴着我的身体快三个月
有个词叫什么来着
白云苍狗
从七月盛夏的party time到八月又凝重又无奈的别离时最后到萧条的九月末
或许是过往生活太平静 我看到好多的人生 象海市蜃楼铺垫的画卷 跌。宕。起。伏
风波 腐朽 笑意盈盈 美满 抉择 都作了土
尽管那些回忆 远比不上 宫阙万千的华丽
但我无法否定 青春里出现的分割线 是多麽毁灭性的打击
眼看它起高楼 眼看它宴宾客 眼看它楼塌了
口头禅变成 无限怀念
而我总是忘记 美好时光 我把它丢在哪里
楼下理发店的女孩子 圆脸 干瘦 大眼睛 精明的帮着爸爸妈妈算账 声音清澈没有杂质
很羡慕这样无畏的小家伙
而很可惜的是 我却变成无谓了
想对很多人说不要放弃 而自己却老想躲起来越久越好
很喜欢看别人在努力 仿佛这样 就能给我带来无尽的希望
我毕竟太懒
天凉了 干什么好 也许是 雾浓花瘦好烧水
惨叫是没有用的 时间永远跑在最前面 9月18日 she's in the moonlight卖飞机票的跟我说,现在老实告诉你,国庆回家的票子都很贵
我说,没关系,再贵也买,对于回家这件事我最积极了
卖票的同学:。。。。。。
一直在想,回家能给自己带来怎样新的心情
像偶尔寻枝而栖的鸟 疲倦缚住翅膀
上海开始下起了若有若无的雨 点点尘尘落满肩 拍遍颜
从街道各处的角落 任何方向 湿润的空气 大量涌进来
午夜的大地 闪闪发光 马路上摊开的积水 有灯光纷沓
这个时节 走在风里 也走在故事里
总在雨天想家 思绪逆江而上
想念江边的破瓦片房子 以及房檐边 雨水落下
那些水滴掉落地面无迹可寻的样子
像极了现在杂乱无章的生活
然而回家总是好的
最后 尘归尘 土归土
水流总是会消失在大海里
喜欢上Andrea Boceli和Hélène Segara合唱的 Vivo per lei了
题目很漂亮 live for her 总会让小姑娘们感动很久很久
9月7日 回想起来 你们是真真可爱小表弟曾经在某年暑假 使尽全身力气写完 整个夏天的最后一篇日记
我在旁边看着他咬着笔杆 挠着脑袋 皱着眉头 痛苦不已的样子 有点窃笑的冲动
划完末章的句号 他开心得漫卷诗书喜欲狂
爸爸拿过来看以后 把他大骂了一顿 说这孩子的文笔烂得可以
我捡起爸爸扔在地上的皱皱巴巴的小本子 慢慢读
表弟说:蝴蝶在变成蝴蝶之前 都是从很细小很细小的蛋里走出来的
我暗暗觉得他写得很好 天真的词语组合 烂漫的荒唐言论
把表弟拉到一边 悄悄说 嘿 小子 其实你写得不错的
小表弟抬起失落的头 嗯了一下 又迅速地埋回去了
我记得他当时的眼神 一种无力的挣扎感 以及孩子特有的难以权衡的惆怅
请不要让他们梦碎 我紧紧捏着他的手 想让他知道 他的文风很需要延续
即使我自己也没有任何发言权 我更没有什么得意之作值得炫耀
唯一得奖的文章 是爸爸手把手一个字一个字改过来的 我自惭形秽
然而一直觉得 幼年时光的世界 不经风雨 唯心意美好 偶沧海回首 则泪念案前
所以飞屋环游记 觊觎了很久 最开始只是因为海报背景里有蓝蓝的天
如果那座小木屋也算是永不言弃的注脚 那么它站在天堂瀑布的一刹那 就站出了我们不让梦想埋藏的风骨
开场第一幕 老人卡尔的生命向前跃至与艾丽初识的时刻
童年的艾丽 面团脸 傻呵呵的假小子 或者说跟我一样 随时准备背起双肩包开溜的野孩子
她说 我的理想是去冒险
然而 她的冒险书里 stuff I’m going to do 却永远地变成了将来时
卡尔与艾丽结婚了 他们的生活片段不断闪现 攒钱花钱攒钱花钱 去南美旅游的经费永远也等不到存够的那天 仿佛是这好几十个年头 两夫妻的日子就在领带的变化大树的阴影底下风格迥异的两把扶手椅与每天的日出日落里 随着光线的明暗浓淡 爬过他们日渐衰弱的额头 连少年时代明净的眼神也布满灰尘 直到最后 卡尔亲吻了艾丽那安详合拢的婆娑的眼 于是啊 象宝宝一样的云没了 象巧克力溶化的日落也没了 黄色扶手沙发上那个总是打毛线衣的身影 卡尔只能在冬天的炉火火光里去怀念
还好有卡尔在捍卫艾丽想象里的故事 老头子最后顽固的说 艾丽 我们到了 天堂瀑布
所以飞屋是有关梦想与爱情的片子 它说 要相信梦想 相信爱 这是献给世间所有孩子的话语
我们可以把一切关乎恒久的词献给这对夫妻 比如海枯石烂比如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而这次看 别人的天长地久 不再象我听这首歌时的心情那样 眼前人影恍惚 渐行渐远
我至始至终没有改变 就像我不希望任何孩子的愿望改变一般
我一味地耕种着自己的菜园 我告诉自己 没关系 总会有我的信仰被证明不是孤独的那天
冒险书的最后写着thank you for the life-long adventure
就像有十年生死两茫茫 不思量 自难忘
就像有庭有枇杷树 吾妻死之年所手植也 今已亭亭如盖矣
即是说 我也相信 在亿万人群中 总有一个人 是我一生最大最长的冒险
不管这是不是一种错误 若我是错了 那也只能是我个人的问题 与爱情本身的永恒 无关
PS
雷西西在9月3号写下 新世纪战斗型人才 斗斗斗
杨美丽在9月4号写下 新世纪战斗型人才 战战战
陆小脚在9月6号写下 新世纪战斗型人才 型型型
虽然看着主页更新记录 这两个人的行为让我哭笑不得
但至少 我所说的战斗 能与大家在精神层次上共勉
一起把握这最妖媚最造作最离奇的岁月吧
它很适合制造神话,浪漫与情感
PS的PS 与话题无关的闲言闲语 晓乐君加油
8月31日 雷西西觉得世界不能这么说翻脸就翻脸 所以她想往自己的行囊里加点东西 那就是希望气温骤降 四周有水的声音
穿着单衣走在街头竟然有丝丝寒意
暮色沉沉的黄昏 低着头 过马路 头发没有方向地飘
尽管今天迈开的步子跟平时没什么具体的差别
但也姑且叫做新的旅程吧
好像我固有的生活模式随着一些人的离开一些人的到来
再度肢解
轮回这个词 在慢慢显现它的力量
我说的 不只是季节更迭 时间总有借口让自己繁盛了荒芜
潮湿的天气里 适合回忆小时候躲在伞下偷窥世界的心情
但是现在却不能那么纯粹地去快乐着或者悲伤着一些世事变迁了
揪心的事情毕竟很多 生活总不能让自己太舒坦
反复听反复听范晓萱的 主人
新专辑有个很好听的名字 叫做 赤子
这个现存生命里 前半截与后半截天壤之别的女人 让我暗自佩服
小时候看她无辜可人的脸 以为又会产生一段美丽的人生故事
结局却出人意料 她说那些往自己身上扣的乖乖女标签 她不要
其实很少关注她转入地下乐团后的音乐作品 但是这次 她积蓄了很久
然后爆发
跟她开始纹 占据了整个右半身的刺青一样 音乐里蘸上饱满的墨汁 任她挥洒
一些入木三分的渲染力 点点呈现 总结着歌者那富有戏剧性的人生
背景伴奏里起伏的钢琴声 阐述着她所嘶吼的 生命的奇妙
琴键上喷薄的乐章 愤怒地指着我说 持续 会给你多少无限的绝望
或者 我不停地搁着这曲子 能让我熬到 梦醒时分
如果非要坚持自己的路被自己的一意孤行给走死了
那就当我在经年累月地服食一剂慢性毒药
我对着云与云缝隙间惨白的光 平静地想着 那该怎么办好
她说得好对 有爱的拥抱 就是解药
8月30日 zhongshan park thx8月26日 给那些已经遥远或者即将遥远的人们杨美丽飞去了大洋彼岸的洛杉矶海滩
那只从不服输的燕子也要从南国飘向北方
耗子不日内将再度赴法 苏小白人在遥远的上海另一端
Emma晚上哀怨地打电话过来说 上海变空城
四年的故事里 我们分分合合 有些人有些景 太珍重 反而无法铺陈开来
想起昨天Emma问我们要大家的照片 于是翻遍箱底 找到一些碎片
无法抑制地想贴出来 姐妹们 你们都很美丽
谢师宴 我们不多的合照之一 雷西西最挫的时候 你们仍然没有嫌弃我 熬夜长痘脸肿黑眼圈和走颓废路线时的万恶发型
唏嘘不已,左边一对飞了,右边一对留守了
嘿 胖子 我当时说了 夕阳西下 望君珍惜
其实快乐很简单,快乐就是一起吃冰棍,即使寒风呼啸,冰天雪地
大概我这辈子只滑这一次雪 最痛苦最欢乐的一次
为什么说合照不多呢,因为总有一个人在镜头之外 请不要忘记背后的故事
我不在家乡的日子里
印象里我们人数总是六个 可惜从来都没有在一起的照片
或许是有的 高三毕业旅行 我们虽然不在一个班 可都很厚脸皮地聚在一起
你们说无所谓留影不留影 只要大家互相惦记
你们会在吃麻辣烫的时候给我发短信 遍插茱萸少一人
如今我们还是天各一方 除非你们当中自觉的谁谁结婚 不然何时才会有我们的全家福
PP说 豆子我会带你回去 傻瓜总会忘记其实她比别人还脆弱
小丸子了解我最深的痛苦 也明了我最大的哀默:
说再见,对于我,是多麽的困难
8月23日 当思考变得无意义的时候 我离弃了大脑投奔了双脚发现很喜欢这样一个片段
一个人在夜晚的地铁里 斜靠在车窗旁 看着前方车厢里 银色的金属扶手晃动
即使是这么嘈杂的上海 入睡的城市也一样安静
头上白色的光一直照着 视线随着地铁里的空气浮沉 不会特意去留意哪个乘客
然后下车
很像在巴塞罗那寒冬的夜里 空无一人的车站 却代表着静谧的另外一种不可思议的力量
那就是留恋
第一次踏着愚园路走完全程 在路口发现 其实乌鲁木齐北路很漂亮
柳树已经繁茂到有点猖狂了 使得在夜里 这条路更象梦里睡下的月光的痕迹
只是脚已经累到不能再去探索了 于是给未来的自己留下了继续前进的任务
回家的路上 树木森严凝重 天空变得更加遥远
我不断地淌着汗 带着三分恐惧七分疲倦 这种不断走路的日子 还有多久 不想停止 也不想结束 8月20日 穿梭
如果七月,还算是一个徘徊回味的季节 那么八月,便是时候道别
离开的理由有很多种 无奈 希望 逃避 与 梦想
我从没想过事情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守着一片永远不会容纳自己的土地 试图把自己埋在这里 深一点 再深一点 其实所有人都很清楚 风有多麽强烈 我又有何等的摇摆不定 就像 就像 孩子们在荡着秋千 死死地抓着绳索 任凭双脚翘起来时指向前方的地平线 在眼前近了又远 尽管孩子的眼神里充满了彩虹一样的希望 可是再明亮的目光 也触摸不到那还在云里雾里的水天一线 于是 我变成了那句 我就在这里 的主人公 有点累了 所以不想动 然而 周遭却像我的梦境一样 人来人往 有人跟我一起装树桩 有人把自己拔了出去又跳了进来 还有人潇潇洒洒的去了更肥沃的土地 最后 有一个朋友 她今天说决定离开 还会有更多的人 挥手再见
伤离别的 永远是留下来的人 把人与人物理距离拉远的方式很简单 入学通知书 签证机票 或者职位供应 而远行的人 总会秉持着这些新的生活起点 出发 作为送别者的我呢 总是在后面看着一些背影的消失 或者在记忆里搜寻已经不在身边的你和他和她的脸 然后呢 趁着夜色依然苍茫 痛痛快快怆然一场 我还是那么不习惯 少了谁 每一朵微笑过的花 一旦在了天涯 他们离开的步伐 可以撕裂心绪 走一步 就带走了其中的一块
下次 我真的 宁愿 走的那个人是我 至少 我不会回头 至少 远方 说不定也会变成另一个此乡
8月16日 故事的最后过了这么多年,才知道,原来安徒生童话里的红舞鞋是这么恐怖的故事
最后小女孩砍断了双脚才停止跳舞
而永远也没见着结尾的多拉A梦
很多人说,大雄到最后一集醒过来,发现小叮当只是他做的一个梦
掐死幻想的过程很决绝,也很麻利
在女孩崩溃的瞬间,在大雄睁眼的须臾
某天开始,停止幻想的人生,是怎么样的
这一切就好像记忆深处有一道门
跨过去,是生命中无与伦比的天堂
早已习惯,携着这些美好元素的生活
然后有一天,这道门,关掉了,自己再也进不去了
退出去,黑暗上涌
脊背发凉的窒息感,大概是此刻仅有的生命现象
可是,我多想把这种黑暗也看成幻想的变奏曲
如果心境不变的话,是否黑暗也化成无限的静谧
始终会有一些时刻,轮到自己书写一部残酷童话
即使真的要记录,我那些罄竹难书的不齿岁月
希望,可以不那么害怕
安徒生是个心理扭曲的坏蛋,藤子.F.不二雄是个不负责任的大玩笑家
祝愿那位残疾的女孩在脱离红舞鞋的日子里,忘却烦忧
祝福懦弱的大雄在没有小叮当的岁月中,独自长大
8月13日 Miel et poisonOn a parcouru le chemin On a tenu la distance On a suffert aussi en silence
La haine issue d’une incompréhension profonde qui s’accumule chaque seconde La pensée horrible vient tout d’un coup à mon esprit C’est que le coeur est le meilleur escroc du monde Les autres, ils te tromperont pour un instant Mais le coeur, il te trahit pendant toute la vie Je serai pénible en rendant compte du cela
Celui qui commece à attendre se met à vieillir Celui qui essaye de parler franchement s’est heurté de l’indifférence Celui qui est noyé de bonheur n’existe qu’ailleurs
Arrêtent, les métaphysiques Arrêtent, les espérances Arrêtent, les bienveillances
Je renonce à la transfiguration de personnalité Je suis quasiment convaincu que tout est à moi à les construire Même si Un jour Je me retrouve dans le milieu de F. I. A. S .C.O 8月8日 忘记他,就像忘掉一朵花
把闻一多先生的诗借来标题一下
其实不然
如果记忆的清除有那么容易,轻轻一拨,往事烟消云散,一切该多麽简单
活在这个世界上
不长不短,也算有些年头
有好有坏,是对于回忆的定义
这些层层叠叠象地质褶皱一样堆积起来的残渣
只是偶尔会想着去梳理一下,轻微地
因为怕它不经风雨,瞬间坍塌
但是我的思维有惰性,幸亏还有周遭的提醒
所以我可以说我都记得很清楚
所以我也可以说我什么都不记得
大概是那朵花最灿烂的年华,掩盖了生命本身具有的欺骗性吧
悲伤是个相对的概念,前提是我们经历过幸福时光
如果忘掉这段美妙,是不是会坦然
那么目前的种种,也会变成理所当然
比如,现在的我们,正是人生当中,最诡异的一段历程
我只是委屈地发现,凭什么我们不能再张扬
赶紧从那个可以不用承担责任的该死的学生时代醒过来 8月3日 modern beauty7月24日 今日大暑,在上海无尽的夜里
终于,炎热费劲地拉着温度计红色的心,爬到它的极点
从此以后,世界会变成今天我焖熟的那锅青豆,从里到外,万劫不复
然而,一场蓄谋了整整三百年的日食,乱了夏季,惶恐了时间
太阳偶尔意兴阑珊,换来月光横行与热浪消停
这是一次神奇的出游
白云轻盈地从屋顶略过,继而凝固在枝头,如烟如梦;天空仿佛从季节深处逃逸出来,携着高处不胜寒的微弱;风用它清朗明净的手,擦掉了夜本来的颜色
走过昏黄冷清的老街,梧桐树影盖满肩;老房子在路灯的凝望下,睡着了;所有窃窃私语开始滋生,有人掌明,有人灭烛,有人寂寥的身影消融在街角的没落;喜欢这样的夜的静谧,如一个深深的灯盏,星辰轮回便化为了它点燃的灯光;被浅浅的朦胧包围时,我是多麽心安理得,至少,紊乱的思绪可以在其间尽情藏匿;至少,此刻可以选择忘记
我维持着这样不停经过的状态,经过了黢黑的木栅栏,经过了土黄的庭院墙,经过了国旗飘扬的领事馆,经过了夜夜笙歌的红房子,经过了衡山路,经过了武康大楼,经过了白色的希望之泉。。。我不知疲倦,只是我想自己可以尽可能的在路上
我密谋着跑路已经很久了,小丸子离开上海的那天,“你把我装在行李里带我回家吧”,这句话憋了很久还是说不出来
所以,我随时准备着走很远很远
7月21日 晚上睡觉前我们一起看了和谐版白发魔女,然后我说生活真没意思雷西西是个喜欢一梦千寻的人,确实,她二十一年的人生旅途当中,总是在睡眠里和梦魇做斗争,于是,雷西西有了接骨木精华也去不掉的黑眼圈,于是,雷西西成了就算他祖宗----雷神,半夜显灵也醒不了的嗜睡症患者
然而这次,雷西西栽了,她居然睡到一半醒了,这破了她至少是维持了近五年的夜晚睡眠无断点记录
这次弄醒她的人,名叫张男男(性别,女)
此女叫醒雷西西的方式也及其特别,大家都知道,雷西西是学法语的,所以平时讲话的方式是中文插播法语,但基本不会混合,该中文就全中文,该法语就法语,有的时候甚至假装不会法语以逃避公车上黑人大哥的搭讪。
但是,张男男她,竟然是使用了一种房间里所有人都很茫然的语言:英语
当时,张男男开了房间里所有的灯,台灯,吊灯,日光灯。。。激烈的光线刺得雷西西眼睛很痛,意识开始一点点从空荡荡的梦里往现实边上靠岸了。
张男男的声音有点颤抖,她说:我~发现一个严重的问题~你们,everybody wakes up!
雷西西顿时被这陌生的火星语激活了,她抖了抖包在头上的毛巾,扯了扯盖在身上的被子,没长进的她开点空调又觉得冷了,她微微睁开眼,只见远处床尾方向的张男男在日光灯的照耀下脸色惨白惨白,再加上张男男的皮肤本来就象刚出笼的大白馒头那么白到发光,这一景象居然让雷西西以为圣母降临
雷西西出于人道主义关怀问了句:啊,你怎么啦?
张男男似乎很镇定:同志们,我觉得刚刚,我们的房间里,有人来过了。。。
这句话象死水里扔进去的一枚石子,不对,象午休时间里的壕沟里丢过去的一坨炸弹,连锁反应就这么犹如绵延不断的啰嗦山脉一样,传递了下去
屋里人脊背一阵发凉,胆小的池多多带着哭腔说你别吓我,好奇的朱波波问你在说什么
张男男重新叙述了刚刚十分钟内她的惊魂经历,她说自己大概凌晨两点多的时候醒了,然后看见大门方向有光线在不停晃动,很象手电筒,接着,就听见门响的声音,她很不安,于是就下了床去看发生了什么事情,结果她发现大门没有关严实,于是她顺手一推,门就关上了。她当时害怕真的有人还躲在屋里,于是就洗手间客厅到处都看了看,甚至是浴缸都从镜子的反光里检查了下。确定没人之后,她才发现,自己的包不见了,里面的损失,雷西西在这里就不细数了。
雷西西的心跳频率顿时从好死不死吊儿郎当的节奏升级到红色警戒,池多多已经被吓到贴在床上下不来了,张男男一直呆呆站着,朱波波好像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什么事情
雷西西虽然没有完全清醒,但还是对着张男男说:你确定包丢了吗,不会放在其他地方
在张男男肯定的口气里,雷西西终于接受了一群姑娘被入室盗窃的事实
雷西西挣扎着下了床,吼了句:姐妹们,操家伙!然后自己第一个打开了池多多的化妆柜,取出了造就她现在诡异发型的大剪刀,拉着朱波波就掂手掂脚地进了客厅,四处搜寻,不见人影,再进卫生间,同样没人,于是,回到屋里安慰还在瞎叫唤的池多多,说:冷静冷静,外面已经没人了
张男男还楞着,朱波波说:赶快报失报警!
若干分钟后,张男男的数张银行卡一一挂了失,万能的人民警察叔叔也被拿着菜刀的池多多和朱波波迎接过来走了走程序,关心了下,说以后睡觉记得反锁门
送走了警察叔叔,已经是凌晨四点,几位姑娘开始琢磨,为什么连门口的灯也坏掉,楼下的大门是电子锁,外人不可能进来的,难道。。。是内贼???究竟这座楼层里隐藏着什么样的秘密呢?为什么偏偏是我们被偷,而且小偷没有进卧室,只是在客厅范围内活动呢?他肯定是知道这间房子里睡的全部是小姑娘才敢来行窃的,而且,他应该是观察了很多天,才开始行动的,不然不会这么熟悉房型,不然不会贸然进我们家。。。
想到这里,雷西西开始心酸,世道险恶,自己的生活之外还有好多眼睛在盯着自己,原来想要本分过日子都是奢侈的愿望。张男男要是两点的时候没有醒,那个千刀万剐的小偷要是进了卧室会怎样,雷西西开始皱眉,她又忧郁了
雷西西说:不管怎样,明天早上张男男和朱波波去警察局报案,我六点钟给房东打电话让她过来换锁,然后六点半联系目前没有工作的同学过来帮我们看房子,其他事情等我们下班再议!
七魂丢了六魄目前已经回了三口气的众人,缓和了一会,喝好了雷西西倒过来压惊的水过后,集体失眠
姑娘们开始八卦,雷西西感到小伙伴们温暖的力量,还好,最关键的时候大家都在,最后,姑娘们达成一致,我们过日子不能太老实,不然就会被别人欺负,以后一定要尽可能多的带不同的人回来过夜!
天已经渐渐亮了,姑娘们忙起来了,池多多发着抖做早饭,雷西西四处联系,朱波波和张男男出门办事去,新的一天即将开始,生活在一片叹息里,又探出了它无奈的头
来来来,雷西西说,大家要手牵手
7月20日 高温总让我心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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