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非常对不起妈妈，身体是她给的，我却把它摧残到给精神洗脚的资格都不配了

 

以前一直与我国著名国宝熊猫的黑眼圈齐名，而现在连圈圈都有了细胞分裂的趋势，有时候恨不得把这些丑陋的皱纹一把从脸上抓下来

 

熬夜，是我的心头挣扎的爱与痛，很喜欢黑夜的万籁俱寂。而现在可以暂时独居一周，左邻右舍仿佛还在我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搬得无影无踪，我更猖狂地点亮了房间里所有的灯，对着玻璃门看窗外夜幕里爬满了流转的微弱光线

 

其实我什么也没做，我只是不要自己睡觉而已，我给不出任何理由

 

可是我基本上也说服不了自己去睡觉

 

痘痘仿佛天上的繁星一样一点点在脸上闪耀起来，最后由点扩散到面，配上我洗完头后垂下来的长长的厚厚的刘海，简直就是我理想中的黑暗生物，一副很无敌很吓人的样子

 

脚瘸了这么久，我到现在也搞不清楚自己到底是怎么瘸的，只是走路的时候筋坏掉的那根脚趾钻心地痛，干脆就死命跺脚吧，把脚压平弄麻木点，就没什么特别的感觉了，这招结果证明很管用，我现在可以踩着高跟鞋追着每晚的最后一班公交车跑，然后提着我那五斤重的包一路挤呀站呀回了学校

 

胸背摔到的地方还一直隐隐作痛，不是说伤筋动骨一百天吗，我就不明白一百天早过了，为什么我要直个背还是那么困难呢，如果每天做伸展运动，会不会痊愈得快点呢

 

多少年没有被鬼压床过了，昨天晚上睡觉的时候居然就活生生地再经历了一次，大概已经是处于睡着与醒着的临界点，我意识模糊听见耳边有诡异的声音在响，很想动一下看看周围的情况，可是根本就动弹不得，我瞬间变得很清醒，鬼压床三个字马上浮现在脑海，只得反抗，于是努力暗示自己要动起来，起码要动动手指，在艰难的挣扎之后，手指翘了一下，然后才慢慢把眼睛睁开，我如获新生，擦了擦那一头的冷汗，定了定神，确定自己很安全，最终在混沌中睡去

 

结果就导致今天除了吃饭，基本上是在睡觉，我还是那样一轮一轮的睡着，那只讨厌的苍蝇一直嗡嗡着我也懒得管了，就让这家伙跟我一起腐朽吧

 

放假这么多天，除了每天雷打不动的早晚两条新闻短信外，似乎就只有收到妈妈的短信，她说，好好吃饭。对不起妈妈，我吃得很坏，我每天都吃一样的东西，我每天买主食的钱绝对不会花超过五块，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拍毕业照的时候我根本连一点想笑的欲望都没有，我觉得自己站在那里就是一个可笑的存在，难怪帽子会乱掉，风会把头发吹成个鸟巢，再加上状态不佳脑袋很痛，所以我没怎么拍就匆匆走掉了，之后打了整整一个下午的某人的三千字论文，然后买了个面包就啃着去教书了，可能后来还有聚会什么的吧，不清楚，恩，我就是这么怪异这么不体贴

 

疯狂地听着《你的样子》，如果这个时候听到有谁唱的话我肯定泪也要飈出来了，所以我给自己唱，算是先打上一剂强心针，假装自己就是那个总是会撞到头，而且神奇的是都撞不坏的白羊女吧，老天觉得我是铁打的，那我就是铁打的吧

 

我听到传来的谁的声音，象那梦里呜咽中的小河；

 

我看到远去的谁的步伐，遮住告别时哀伤的眼神。

 

不明白的是为何你情愿，让风尘刻画你的样子；

 

就向早已忘情的世界，曾经拥有你的名字我的声音。

 

那悲歌总会在梦中惊醒，诉说一定哀伤过的往事；

 

那看似满不在乎转过身的，是风干泪眼后萧瑟的影子。

 

不明白的是为何人世间，总不能溶解你的样子；

 

是否来迟了命运的预言早已写了你的笑容我的心情。

 

不变的你，伫立在茫茫的尘世中。

 

聪明的孩子，提着易碎的灯笼。

 

潇洒的你，将心事化进尘缘中。

 

孤独的孩子，你是造物的恩宠。

 

 

 

 

埃玛略问过我一个很傻的问题

 

罗密欧与朱丽叶两人死在了一间外面反锁上的房间里，他们身体破碎，周围布满了玻璃碎渣，地板被浸湿，只有窗户是打开的，你现在问我十个问题，我只回答是或者否，最后看你能不能猜到屋子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从外面看完房子回来就被这不知所谓的题目给劈到了头

 

新来的实习生已经问过五个问题了，但是一点头绪也没有

 

于是，在我回办公室之前实习生已经放弃了猜测，接着，游戏轮到我来发问，虽然我十分不情愿花时间动脑子

 

这是他杀吗

 

是

 

凶手从窗口逃走了吗

 

是

 

凶手是人吗

 

不是

 

那是某种哺乳动物吗

 

是

 

那是猫吗

 

是

 

游戏到这里似乎有了很大的进展，实习生以惊诧的眼神望着我。。。

 

可是我到这里就卡住了，即使埃玛略开始感叹，你很不错的嘛

 

罗密欧与朱丽叶被一只猫在密室内抓死了。。

 

然后呢。。。然后我开始编故事，大概人总有些时候脑子会短路的

 

因为这只猫他是巫婆养的，所以啪啪两下，两人就倒下了。。。被否定

 

因为这只猫感染了生化病毒，就像你上次拷贝给我的恐怖片里的一样，还有你为什么不事先告诉我这片子居然这么变态的！。。。 被鄙视

 

因为这是只超人猫！ 我继续大叫。。。 然后答案继续被枪毙

 

埃玛略说，天哪，你能不能别把什么都想成超人啊。。这可以是任何一只猫干的事情。。甚至是小猫。。难道还有一跳进来，衣服一撕，胸前带着S的小猫吗。。

 

接着我顶嘴，有啊，比如那个韩国的服装品牌scat

 

实习生瞬间被我们的巨雷对话给引爆了，在旁边哈哈大笑

 

埃玛略继续说，你是可以找到答案的，认真点，别跟我胡扯，好好想想，只是你脑子里有个东西把你限制住了，一件你认为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我只好收起了自己那些雷死人不偿命的玩笑话，慢慢思考

 

按照常理开说，猫是杀不了人的

 

而既然说任何猫都能做到。。那么。。。

 

对！因为这两家伙根本就不是人！它们是鱼！

 

我灵光一现又叫喊起来。。。

 

实习生也茅塞顿开似的大呼上当

 

其实这跟小学生玩的脑筋急转弯不是一个性质的嘛

 

大概人年纪大了反应就慢了，再加上脑子一直在超负荷运作，实在懒得去找这些无赖的问题来自虐

 

猫进了房间，打翻了鱼缸，撕掉了金鱼，就这么简单的事情

 

而我居然能把它魔幻化了

 

心理暗示真的是一个很可怕的东西，它无所不在，无所不用其极的影响着自己的行为

 

如果我能再细心一点就好了，起码会发现自己哪里错了

 

可是当我站在极端的时候，除了自己以外，还有谁能把我拉回来

 

最恐怖的是，我居然连极端的源头，都已经忘记了是在哪里

 

也许，这也潜移默化成了某种心理暗示，永无止尽地影响着我的心情吧

 

真希望，有那么一天那么一个时刻，我能直视这一切，就算天那么黑，我也想摸到心灵回家的路

 

怎么救我怎么救我，首先，从不要夜夜凌晨四点睡觉或者不睡开始

 

我想铭记某天下午我崩溃的那个瞬间，这只属于我和呼啸的公车间的秘密，还好，机器都是哑巴

 

灵魂，请你不要脱轨，你可以很正常，真的

 

 

 

  

高三快毕业的时候，阿兹校园漫画大王正当红

 

作为第一个吃螃蟹的人，我很快把它在全年级伪漫迷圈子内发扬光大，当然，宣传途径非常的地下党，而我的口号永远只有一句话：本剧只有唯一的男主角，男主角还是猥琐的国语老师眼镜男，其他男配abc，脸都用两线一点来代替

 

其实我很害怕班里男生从自己在桌子上使劲刻下的大洞上方偷瞄藏在桌子里的漫画书时，忍俊不禁的表情会背叛整个流动图书馆的运作循环，老师们眼神锐利

 

其实我也在座位上幻想过如果自己是春日步就好了，傻头傻脑不努力，居然还能考上大学

 

大阪同学上课眼神飘忽，硕大的瞳孔在眼白里晃来晃去，后面同学敲敲她的脑袋问，你在干什么啊，头不要动来动去的。 她扬起头来眼睛眯成一条线说，啊，我在追逐眼睛里的小灰尘

 

大阪同学一边对自己默念要认真要认真一边上课走神，千百遍暗示自己不要睡觉不要睡觉后来才发现自己是在梦里提醒自己不能睡着

 

大阪同学体育弱到100米跑不过自己班里的11岁天才儿童，这使得千代这小妮子从此以后体育课只跟大阪一组，尤其是排球对打，她们俩的对垫其实是叫爆头

 

大阪同学会在夕阳如火天水一线的下午，蹲在大海边深沉地思考，痔疮的“痔”这个字为什么要这样写，在百思不得其解之后，突然有了海豚越水的幻觉，于是在这样伟岸忧伤美好无比的时节流下了感动的眼泪

 

大阪同学会做梦梦到千代的爸爸其实是一只机器玩具猫，而千代本人的生命开关其实就是她那两只会飞的辫子，最后大阪不小心弄掉了千代的辫子，千代倒在地上眼睛变成了两个白色的圈圈，大阪泪流满面插上千代的辫子自己在天空里悲伤地飞呀飞

 

大阪同学好喜欢掰一次性筷子，如果把两根筷子掰得完整无缺，她就已经骄傲无比还适时跟同食的伙伴炫耀，可见其前半生对卫生筷的破坏度简直可以用作孽来形容

 

大阪同学喝完汽水会打嗝，于是她颤颤巍巍地用筷子的顶端托着纸杯子一个下午觉得这样子就不会再打嗝

 

大阪同学是笨蛋三人组的成员，所谓笨蛋三人组，就是三个人的考试总分加起来刚刚好与班里第一名的千代得分持平

 

春日步的白日梦已经过去了这麽多年，高三那个下午，我对着电视看完动画版的终场时，淡淡的惆怅与惊雷了一下，由加里老师在毕业典礼上哭得象个泪人儿，同学过来安慰她，她才缓缓说出这样惊人的结束语：今天早上，我的钱包掉了

 

阿兹校园漫画大王从来没有说过再见，即使那群姑娘早已远去，六个死党，六个人的感动，六个人的友谊却落在了心里

 

我有的时候对着“放学后的一年战争”的系列图片，还是会觉得大阪就是一脱线女

 

她背上插着N把扫帚，就能COSPLAY当年最红的高达FREEDOM机型，一手雨伞一手猫咪，就以为自己是JUSTICE,如此高超如此简洁的模仿技术，也只有傻到极致才能把战斗机型的精华体现得淋漓吧

 

而我们放学后呢，我们放学后没有战争，我们放学后有一个大大的坑，姑娘小伙们高唱着希望序曲无辜地跳了进去，还前仆后继

 

那时候伙伴们说我就是千代，其实看来我更象大阪了，整天净想一些与过去无关，与现在无关更加与未来无关的东西，其中就包括那些象丢在D版碟里的银子一样一去不复返的青春

 

还是在回想那个问题，假如我是春日步，何曾忧伤何曾失落，何曾彷徨何曾。。。寂寞

 

当年论坛上阿兹的帖子里，是谁在高呼着

 

我----是---------多---------麽--------不------------想---------长--------大！！！！

 

旅游的人喜欢在自己的网络游记里加入@这个符号

 

意思是，到达

 

其实一直很不喜欢这样的符号

 

孤寂的字母，冲不出封闭的砖墙

 

既若是离开一座城池，到达某个远方，实实在在的把双手上举，不是更加贴切，更加附和心情吗

 

五月，nadia@shanghai

 

不走动的原因有很多个，而且基本都是勉强自己加上去的

 

天气不好，传染病肆虐，瞌睡多，累，难过，时间紧迫

 

其实有谁例外过，只是我自己不愿意去放血，去寻找出口

 

每个清晨我都带着自己的大包去打工，太阳安排给我们的合影，让我有些时空错乱地回想与旅行包一起过活的日子

 

然而这个包里，却不再有相机，地图，大围巾和金枪鱼罐头

 

与我作伴的，只有那把踏遍欧洲的破伞，唯一不同的，只是它现在更破了而已

 

我会这麽默默地想着，围城绝对不是孵蛋，字母a只会在壳子里慢慢死去，因为字母a是个懦弱的家伙，它没有打破废墟的勇气

 

我在某个无人的下午，垂头丧气的一个人在学校里走着，也许提前下班，让我暂时有一点异想天开的空间

 

道旁的草丛已经狂乱到一定境界，修长的叶片耷拉的方向，很明显的泄露着风的轨迹

 

大夏路上，树荫成群，福利总是在离开的时候到来，光秃秃的闵行时代结束了

 

天幕下的路灯与湛蓝中的白云总是能构成一幅美好的画面，该死我还是没带相机

 

连曾经最熟悉的学校，也快不认得，况且河对岸，还有一个根本就是陌生的世界

 

世事变幻让a想变成字母v了，尖锐无比，还貌似微笑

 

 

 

我觉得我的逻辑会乱的，我的语言会是点状而不是片状的

 

我会东拉西扯顾左右而言其他最后忘记要回到主题的

 

如果给我时间，我会慢慢的进行大规模的内心独白的

 

然而有的时候再漂亮的语言，也不及我在你身边来的实在吧，对不，妈

 

三年前的母亲节，我给你发了条恶心吧啦的短信，好像讲的是法语里，大海和母亲的发音是一样的，所以母爱就像大海那么深沉宽广，你回我，你在说什么啊

 

两年前的夏天，某个无比闷热的下午，我躲在华闵那个空旷的食堂，对着张洁的《世界上最疼我的那个人去了》淌泪，然后我好想回家，我打电话给你，你快乐的说我在打麻将

 

一年前相近的时候，我哭着喊着不断给你打国际长途，你完全没有理我，我几近崩溃，数个小时候后，你平静地回拨给我，说没事，我和你弟弟在安全的地方，地震吓不到我们

 

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里，你都把我的这段歇斯底里当做笑话讲给亲戚们听

 

现在，最正常的时节，最正常的日子，我反而内心酸涩，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我在家的时候，就别半夜还起床看我有没有踢被子了，你知道我怕冷，会把自己裹得很严实的

 

也别一到晚饭时间就狂打我电话让我回家，我会回来吃饭的，就算在外面跟朋友吃过，我也会回来再吃的

 

最后，别再老是为我的事情哭了，不要拿我的不懂事伤害你自己，我虽然什么也没说，但是我都会记着，削骨卖肉也会还的

 

嘿，最爱我的女人，节日快乐

 

谢谢你这样无人能够超越的爱，在这二十一年，你给我的世界里

其实要讲的故事何止十年那么长，只是因为初见时那么欢喜。

 

同学提醒我说，你忘记了吗，那个时候的二中是没有中心广场的，以前那里是一片小树林。

 

你忘记了吗，二中最古老的教学楼是木制的，专给高三学生用的，我们来的那年拆掉了。

 

我真的很不善于回忆。

 

我在这个学校呆了六年，卑微过，骄傲过，盲目的快乐过，未曾真正痛苦过。

 

那年我初一，哥哥高三，我升学，他毕业，感觉哥哥很幸福，至少他在那个一脚踏上去会吱嘎吱嘎作响的木板房里，凝视过昏暗光线下渐渐上扬的暖黄色灰尘。

 

那年是如此神奇，只因神灵眷顾，我像一只签牌一样被抽到了这个学校，我记得我的中奖号码是18，从此连亲朋好友称赞的方式也从：你成绩真好 转变成 你运气真好。

 

那年的夏天，二中六十周年校庆日的主席台上坐的还是前任校长，他准备了长长的演讲稿，顾自低头，抑扬顿挫地念着一些我觉得是好渺茫的事情。

 

恍惚之间，十年过去了。

 

但我还能描摹出，当时我站在遥远的操场上，顶着头上白花花的太阳，以一种晕眩的目光，看着观众席里，来自各方的校友时，忐忑的心情。

 

前几天在校内上看到同学上传了七十周年校庆的照片，虽然学校就在我家旁边，照片里拍摄的也是寒暑假回家抬头不见低头见的熟悉场景，可我还是咬着手指，一张张慢慢地翻着，恨恨地想着为什么自己没有回去。

 

我看见教学楼转角那个破烂的投稿箱，名字可以出现在校报上的诱惑让我对它觊觎过，可却从未下定决心递交过，所以六年里收到的校报那么多张，没哪一张值得我收藏。

 

我看见猫眼里窥见的教室，绿色的课桌，棕色的电脑台，包在下午的阳光里，好像时间从来没有流逝过，多年后到了上海，才深深的感觉到，二中教室的采光是如此的让人惬意。

 

一直在想，二中学生的共同记忆是什么呢？

 

是晚自习停电时候的全校狂喜，是食堂里辣到过瘾的炒土豆块，是那个永远被叫做机器猫的教导主任，是后门那个卖了十几年烧饼的摊点，是大门墙壁浮雕上眼神诡异的凤凰，还是早操过后的短距离赛跑。

 

六年时光的打磨会让思念满溢，很多是是非非可以像藤蔓一样纠缠起来，想再找个头绪，却发现自己只能把1999年这个光阴记号，完整的刻在生命的山顶洞上，而这之后，则是无尽的留白，就像只打了一半的括号，我握着仅存的弧线，像搭着时间的肩膀。一次次的追溯，就是我在举重若轻的叩打着这样的界限，让它重复上演。最后，这条弧线风化成了坚固的环，镶嵌在十年铺展的脸里，烙下一个深深的酒窝。

 

二中之于我，分量实在太过沉重。静谧是最好的总结，我那毫不喧嚣的青春，安静得像一张刻薄的宣纸，一点墨，能浸透纸里纸外，能蔓延至纸的角落，这样敏感的季节里面，有我的无忧之年，也有我的无心之失，我承认我花掉了大把大把的时间，做了大量无意义的事情，可是十年回首，再可耻的经历，都是诠释一个现在的我的最好原因。

 

我们并没有失去继续故事的能力，我们只是把它传递给了另外的人，他们有自己的各式各样的历史，但是，所有的故事都连成了一个故事。